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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恭,越恭)每逢月圆夜,少侠的煞气就会发作(76、77)



第7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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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是何人,为何在你的身上,感觉到了故人的气息?”随着一道光芒的散去,巨大的黑龙消失得无影无踪,而一个黑衣男子则从光影之中倏然出现。


  百里屠苏惊讶地看着来人,这熟悉的眉眼让他仿佛回去了梦中。虽然在梦中反反复复梦见的那个人,比眼前这个男子要年轻得多,而且也更加意气风发,但是这五官鲜明的轮廓,炯炯有神的双目,分明又是同一个人。


  “悭臾!你是悭臾!”


  黑衣男子周身漾起一阵强大的气息,在这气息的带动之下,整个榣山晦暗渐消,光华漫天。在霞云与金光包围的绚烂之中,百里屠苏看着悭臾朝着他缓缓走近,他的眼神之中盛载着悠长岁月的沧桑,犹如数千年的时光在天与海的尽头交汇、化生。


  百里屠苏心跳得飞快,他觉得魂灵之中像是被什么力气拽动着,在看到悭臾的第一眼就挣扎欲出。


  悭臾看了他许久许久,继而深深叹息道:“我仍是悭臾,而你,已不再是太子长琴,抑或,昔年的你,已不再是你。”


  百里屠苏头一次听到“太子长琴”这个名字,然而就像看到悭臾的脸是如此熟悉一样,这个名字也似带着说不出的魔力,让他瞬间失神。他知道自己长久以来的梦必有一些缘故,然而却根本无人能够知晓。当他此时此刻与“梦中人”的相遇之际,那种秘底即将被解开的期待让他整个人激荡不已。

  

  在这湄水岸边,百里屠苏与悭臾并排而坐,就像数千年的梦境之中一样,听着悭臾娓娓道起一个久远而曲折的故事:


  “……我在东海犯下天条,躲进不周山躲避,天界派水火二神,还有太子长琴,带领天兵捉拿于我。长琴发现要捉拿的是,所以停下琴弦。那一战,致使不周山天柱崩毁,天地几近覆灭之灾,最后众神补天,伏羲抬起大地,女娲造人,三界才渐渐趋于安稳,灾劫终平。后来我为赤水女子收为座骑,永失自由,奔走世间,以自壤治愈地裂后涌出的洪水,戴罪立功,而长琴,我的挚友,则被毁去凤来原身,永去仙籍,发配人间。寡亲缘,情缘,永世皆为孤独之命……”


  百里屠苏的心情随着悭臾的叙说而起伏变化,眼前好像展开了一幅经年的画卷,出世绝尘的仙人被天界惩罚,轮落人间、无所祷谛。


  “那个太子长琴,后来在人间就这样永世孤独的流离着么?”


  悭臾摇头:“我在人间寻找了上千年,却始终缘悭一面。这些年,长琴遭遇了什么,为何只余一半仙灵被铸入剑中,我丝毫不得知。然而他原身被毁,又被定下这样的命数,必定是受尽了常人不可想象的痛苦……幸好,跨越千年万年,于吾阳寿即尽之时,终得与故友一见,你虽是一半的长琴,亦可算是长琴。”


  百里屠苏一怔:“不,我不是太子长琴,我是百里屠苏。”


  悭臾:“你体内封印已有消散之象,早晚会被长琴的一半仙灵所吞,你又何以说自己不是太子长琴?”


  “我……我们已想出了吸灵之法,待解开封印,吸走煞气,界时……”


  “什么吸灵之法?”


  百里屠苏犹豫半晌,将欧阳少恭用玉衡引灵吸煞的办法说了出来。


  “根本没有这样的机会,”悭臾察探百里屠苏后结出一个确定的结论,“你体内的魂灵已于仙灵和煞气融于一处,若你想强行解开封印驱逐仙灵,封印一旦失效,能被吸走的不仅是仙灵,更有你的魂魄;当煞力也将无所拘束时,你将在瞬间获得上古仙灵的力量,可你的躯体也将无法承受仙灵之力,肉体之中所有的魂魄,将在三日后散去。”


  百里屠苏大骇不已,脸色变得苍白一片。


  “世间万物,终有尽时,”悭臾见他失魂落魄,试图安慰道,“吾友太子长琴昔日曾说过,一切生灵的归途,唯有死亡,即使是开天辟地的盘古,也难逃消亡殆尽,若无法改变命运的终点,何不在活着的时候,让自已快活一些?”


  百里屠苏摇了摇头,看着遥远的彼方,眼中空茫一片,半晌,方缓缓道:“我并非只为失去性命而伤心失落。自我幼时起,便与煞气共生,已隐隐作好于英年时死去的准备。只不过……”


  在眼前的茫茫雾气之中,有一个熟悉的身影慢慢幻化在眼前,让他心里像针扎般的痛。


  “后来我碰见了一个人,一段让我无法割舍的感情,我想陪着那个人,看尽花开花落,人世繁华。他一直抱着为我驱除煞气的希望,四处奔波,若他知道,这一切尽是徒然,不知该有多么痛苦。”


  “你说的那个人,可是替你想出吸煞之法的人?”


  百里屠苏垂眸不语,眼底尽是惆怅。


  悭臾叹息道:“天界战龙力量不可插手凡人事情,不可窥探天机,否则将引发无穷祸患,更何况,吾也已经……然世间或有奇人异士,可解此局,为解封不散之仙灵,亦非全无余地,你也不必过早灰心。”顿了顿又道,“虽只得短暂相守,亦好过有些感情,从未有宣之于口的机会。”


  百里屠苏心头一动。


  两人都没有说话,听着湄水潺动的声响,穿过昏沉无际的心底。


  临别之际,悭臾向百里屠苏说出了两个心愿,一是再听一回昔年太子长琴的绝世琴音,二是实现他化身成龙后,背着长琴乘奔御风的诺言。


  百里屠苏沉吟片刻后道:“我不是太子长琴,无法替他应诺。不过……”他手臂微抬,摘叶在手,“或可为你吹奏一曲。”


  百里屠苏将叶子凑近唇边,一曲“榣山”悠悠响起,悭臾合眸叹息,心潮翻滚,经过这般漫长的时光,掠水越山,那上千年不曾听到的梦中曲音复又出现在耳际,如此悠扬动人,撩人心魄。他拨开记忆的重重迷雾,仿佛看到了昔年山水灵秀的榣山,一个温润优雅的仙人素手拨弦,天地之间尽是化不开的温柔。


  一曲毕,最美好的梦境随着曲终而烟消云尽。他直起身躯,再度化作原形,睁着金瞳对百里屠苏含笑道:“好!你果真是一个有趣之人。若有一日你想得明白,可用此龙鳞召唤于我,完成我与长琴的约定。”


  百里屠苏接下悭臾递过来的一片黑色龙鳞,怔神间,被悭臾灵力一卷,瞬间腾翔于天际,他借力翻转,于空中飞腾,片顷后,在茫茫海面之上看到一艘静静停驻的船只,正是向天笑和延枚两兄弟的船。


  他安然落下,向天笑看到百里屠苏出现,掩不住大喜。“小兄弟,你可算平安回来了。我们在海上等了两天两夜,可算等到了你……”


  百里屠苏看了一下船舱道:“延枚呢?”


  “他……”向天笑一阵犹豫,可脸上并没有着急担心之色,只是有些回避之意。


  百里屠苏略一沉吟,直言道:“向大哥,我早已知你们的身份,人与妖,在我眼中并无不同。”


  向天笑和延枚的原身是海妖,百里屠苏下山多时,修为早已不同以往,初见时已看出了他们二人的异常。只不过,并没有这个必要去揭穿,所以也一直当作不知。


  向天笑听闻此言,也就不再相瞒,坦言道:“前日海宫异状,我们途经雷云之海也受此影响,你掉落之后,我们方才接到讯息。延枚赶去海底一看究竟,现在差不多也该回来了。”


  正说着话,船只周围水流一阵急动,一只夔牛于海中破水而出,瞬间化作人形,稳稳落于船上。


  这人正是延枚。


  延枚和向天笑说起,前日海宫之中,突然闯进来一个人,那人法力高强,直奔着海底禁地而去,海宫守卫差点挡不住。不过还好,镇海柱的灵符发挥了作用,那人什么都没有得到就悻悻离去了。


  “什么人居然敢来海宫偷东西?”


  延枚摇头:“我不知道,我去的时候,那人早就离开了,只是听说法力之强,世所罕见。不过有镇海柱在,他也占不了什么便宜。”


  百里屠苏在一旁默默听着,并没有插嘴多问,毕竟海宫的事情,跟他并无什么关系。更何况,他此时心中愁绪千结,已无心去想旁的事情。


  船只扬帆起航,朝着来时的路返回,榣山渐远。


  回去的路上,碧海晴空,广阔无顷,跟来时的暴风骤雨全不相同。


  百里屠苏摊开手心,看着手中的月灵花,一时间想起了许多事。


  他忽然比任何时候都希望起死回生的丹药能够炼成,不仅仅是希望他的族人可以复活,而是希望欧阳少恭也能够复活巽芳,从此开开心心地在一起,那么到了自己的大限之日,少恭也不致于没有了少了自己的陪伴,而孤单寂寞。他多么希望给予少恭陪伴的那个人,是自己,可是上苍似乎并不给他这个机会。


  还好,那一封信并没有让少恭看到。


  无法实现的誓言,若是说出来了,最后总会成为一种伤害;他会悉数地收回去,从此封尘于自己的心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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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当百里屠苏回到姚家镇时,客栈之内已无欧阳少恭的身影。他留下一封信,说是青玉坛中有要事,先行回去了。


   阿翔倒是一直在码头苦等,见着他来,亲昵地飞下来,不断地磨蹭他的肩头,一刻也舍不得离开。


   百里屠苏看完信,扯起一丝苦笑,心中也不知是失落还是黯然,摸了摸阿翔的头,也不多作停留,原路返回。


   待回到青玉坛,已是三日之后。 


   青玉坛内突然多了许多人,看他们装束打扮,均是一些普通村民;而他们无不病恹恹的模样,好似得了重病。青玉坛弟子告之,山下村庄忽发疫症,来势凶猛,病情莫明,欧阳少恭让手下将一些重症病人接到山上照料,并且研制救治之法。


  他来到丹药房中,看到欧阳少恭果真在忙碌不休。


  许是少恭太过疲倦,看到他出现时,也无太多惊喜,只是问他月灵花取来了没有。他将月灵花交于欧阳少恭之手,本想再和他多说一些话,不料尹千觞却走了进来,看到他甚是开心,拉着他多聊了几句。


  尹千觞问起了他一些旅途中的事,他择轻说了几句,欧阳少恭在一旁也不怎么搭话。


  渐渐话题又回到此次村民疫情之事,尹千觞道:“通常是饥荒天灾之年,疫病较多,可这太平天下、丰衣足食的,好端端怎么就有了这么大的瘟疫?少恭,你这几天研究,可研究出来什么名堂没有?”


  欧阳少恭淡淡道:“人间灾病本就无常,太平盛世也并非没有疫疾,我们尽力救治便是了……对了,屠苏,漱溟丹我近日就能炼成,你莫要担心。”


  百里屠苏“恩”了一声。


  尹千觞离去之后,百里屠苏与欧阳少恭细说起榣山采药时的情景,但并未提及悭臾一事。他怕一说起悭臾,被少恭细问开来,就会禁不住将封印一事托口而出。因而只是告知了欧阳少恭雷云之海中的蓬莱一事,欧阳少恭果然身形一震,面色突变。


  百里屠苏见此情状,心道:于少恭而言,果然蓬莱和巽芳才是心中最为牵挂的。一时之间也不知该说些什么,默默退了出去。


  两日后,欧阳少恭果真将漱溟丹炼制成功,令他带去乌蒙灵谷;他说自己这边脱不开身,无法亲自陪他见证药效了。尹千觞倒是自告奋勇地主动提出与百里屠苏一同前往。


  百里屠苏虽已有准备,但心里多少难免有些失落。


  待来到乌蒙灵谷外的红叶湖时,他们与恰好在此地的陵越、方兰、襄铃、青宣碰上了头。于是,众人在百里屠苏的带领下,一同进了谷。


  百里屠苏踏在这片熟悉的土地上,有种恍如隔世之感。许多遗失的记忆,开始不自觉地在脑海之中乍现,像是一场悠长的梦又变成了现实,既远又近,既朦胧又清晰。


  不止是百里屠苏,此地带给尹千觞和襄铃也是无数的波澜,心中勾起了诸般回忆。尹千觞终于可以确认,自己就是那个巫咸风广陌,他已隐隐约约地回忆起了当日来乌蒙灵谷后发生的事。但他对自己后来自己会来到衡山,并被欧阳少恭所救而万般不解。


  襄铃也提起了一个人,一个在乌蒙灵谷惨案发生前出现的白衣大哥哥,而这个白衣人,依据现有线索分析,极有可能是惨案发生前来探路的青玉坛弟子。


  如果真的是如此,那么,何以雷严等人会那么准确地选中乌蒙灵谷结界最薄弱之时发动攻击,也就有了解释。

  

  得知说出乌蒙灵谷秘密的人,居然就是自己,百里屠苏心中又是懊悔又是痛苦。他想回忆出那个白衣男子的脸,但脑海中却总是朦胧一片,怎么也看不分明;当他再试图努力回想,脑子里竟忽然刺痛不已,头痛欲裂。


  陵越见百里屠苏面色发白,连忙阻止道:“屠苏,不要勉强自己。说不定那个青玉坛弟子早已死去,毕竟你已杀了雷严报了灭族之仇,一些细节回想不起来也就罢了。”他虽这样劝说,可心里却莫明产生了一种不安的感觉。


  百里屠苏不再纠结此事。他摸了摸欧阳少恭交予他的药盒,心情渐渐地平复了下来。


  师兄说得没错,一切都已经过去了,而今,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他拒绝了身边诸人的好意,独自一人一步一步地朝着昔日封存焚寂剑的冰炎洞走去,正是在那里,年幼的他,被雷严抓住威胁他的母亲,也正是在那里,他的母亲为了给他留一线生机,将焚寂剑灵注入他的体内,保全了他的性命。那是一切的源头和开始,是他命运轨迹初次改变的地方,在那里,有他最亲近的人,也有他最为痛苦的回忆。带着无数不安的期盼,在时隔十四年的光阴之后,他又回到了这里,回到那过往与现实交错的所在,回到他最惨烈的记忆之中,回到他最为怀念的母亲身边。


  他只希望这一切,会有一个新的开始。


  风晴雪没日没夜的赶路,她的心中焦灼不安,而这样的焦灼,从她回到幽都后,得知世上根本无起死复生之法时,就已经产生了。更让她不安的是,欧阳少恭当日所言的炼药之法,倒是像足了古籍之中炼制焦冥之术,若真是如此……


   她知道百里屠苏想要复活娘亲和族人的心愿是有多么渴切,所以她不能等,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屠苏再一次经受失去亲人的打击。可是,因幽都婆婆的病重,她被幽都长老勒令半步不得离开,她想尽了法子,还是被禁足了半月有余,好不容易等婆婆的病略有起色,她跪在婆婆床前哀求,才总算得到了脱身的机会。


  她一刻也不敢耽搁,只希望能够在一切尚未发生之时,及时阻止事情的发生。


  但她没有想到,当她来到青玉坛之时,却被欧阳少恭告之,百里屠苏已经带着药去了乌蒙灵谷。


  她着急地道:“少恭,我已经翻阅过幽都古籍,这个世界上并没有可以用药物复生的办法,就算躯体可以复活,也只是一具无知无识的尸偶而已。”


  可欧阳少恭的反应却大出她的意识之外。他露出了冰冷至极的表情,丝毫不为风晴雪的言语所动,倒是不耐烦地表示,若她不放心,那就赶紧去乌蒙灵谷便是,不必在此多费唇舌。


  风晴雪只觉得一切都那么地不对劲,可她已经无力去想。正如欧阳少恭所说,她要赶紧见到苏苏才行。


  但当她赶到乌蒙灵谷之时,却只看到韩休宁站在阳光下底下消失的场景。


  她看到百里屠苏发疯地冲过去,张开双臂,韩休宁却在他的怀中化作了无数的碎片,瞬间消失得干干净净。


  百里屠苏怔怔地站在原地,背对着众人,对所有人的呼喊充耳不闻,一动不动。他的身体在阳光底下凝固着,僵硬得如同沙漠中的一棵树。


  “苏苏……”风晴雪的声音哽咽了,不用问,她也知道屠苏此时有多么绝望,可她却完全没办法安慰他,也没办法在这一切开始之前,及时地阻止。


  那是风晴雪第一次看到百里屠苏流泪的样子。即使当日因狼妖一事,他性命垂危之际,也从未曾流下一滴眼泪,而今他却跪在阳光底下,哭得像一个无助的孩子。


  风晴雪想跑过去,却被一旁的陵越拦住。


  “让他好好地哭一场吧,他已经三天三夜没有休息,发泄一下也好。”陵越声音之中也是说不出的疲倦。


  “三天三夜?”


  “没错,”陵越叹了一口气,“他母亲‘复活’以后,就一直不吃不喝,也不说话。屠苏说,少恭让他千万要看住刚复生的人,不能让她白天暴露于阳光底下。可不知怎么回事,他母亲一到白天就想要出去,屠苏为了拦住她,费了不少力气。就这样,他白天不敢睡,晚上也不能睡,硬是撑了好几天。我们想要接手,他也不让。也许是他太累了,一个没留神,‘休宁大人’就走了出来……”


  “我早点赶过来就好了……”风晴雪说不出的心痛。她可以想象,这几天来,屠苏是怎么样从满怀希望变得失去希望,然后在百般煎熬之中看见母亲在阳光底下化为虚无。


  陵越眉心紧锁:“怎么会这样,为什么复生的人,一被太阳照射就会化为无形?晴雪,你说你回幽都查阅古籍,可有什么发现?”


  “我这么急的赶过来,就是想告诉苏苏,这个世界上根本就没有起死复生之药。少恭炼的漱溟丹,我在幽都查不到,但是它的药效却十分接近一种盅虫。这种盅虫名叫焦冥,一旦进入人的身体后就会开始蚕食人的血肉,最后把人的身体变成一具向往阳光的尸偶。不过,那具尸偶一旦进入阳光之下,就会土崩瓦解。古时有人欺骗帝王,说是可以让人长生不老,就是用焦冥,说是可以逆天道、活死人……”


  陵越大震:“怎么可能,难道少恭拿错了?”


  风晴雪想起来时欧阳少恭那阴冷的表情,忽地一寒,她摇摇头道:“也许,他自己也不知道会是这样吧……他依据的古籍,可能原本就是错的!”


  陵越顿时静默了,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哟,原来你们都在这儿啊,可真是让我好找!”一个不应该出现在此地的声音忽然响起,陵越和风晴雪一并转过头去,竟看到了一众天墉弟子正挟持着襄铃和方兰生而来,而这领头的,居然是陵端。


  他怎么会在这里?陵越下意识地往前一站,挡住了身后的百里屠苏。


  却见陵端的视线透过陵越,笑嘻嘻地对着百里屠苏喊话:“屠苏师弟,多日不见,好生想念啊!昔日铁柱观一别,我说过会再来你看你,而今我可算找到你啦。”


  当陵端的声音出现时,百里屠苏已经反应了过来。但他的思绪还是很乱,他沉浸在无尽的悲伤之中,根本无力起身。即使是方才,陵越和风晴雪的谈话也是一字不落的落在他的耳中,他只觉得整个脑子都是闹哄哄的,那些言语像是寒风在不停地在心中肆虐。


  可是,当陵端说出那句“我说过会再来找你”时,不知怎地,他突然一凛。


  一个久远的画面突然在他的脑海中炸开。


  “大哥哥,你以后还会来这儿吗?”


  “等我办完事,再来看你好不好?”


  红叶湖,小狐狸,大熊。


  白衣大哥哥。


  可是为什么,他会看到少恭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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