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食可逆,主吃弱攻强受,有大三角不良爱好,萌点清奇,节操基本没有,跳坑请慎,雷死不赔。http://www.jjwxc.net/oneauthor.php?authorid=1490769
我的晋江专栏,欢迎大家来玩~

(苏恭,越恭)每逢月圆夜,少侠的煞气就会发作(79)

第79章

+++++++++++++++++++++++++++++++

 紫胤真人素来面冷心淡,即使听徒弟叙完他与那欧阳少恭之间这么多离经叛道的纠葛,面上也是无丝毫的波动,只在末了淡淡问了一句:“你四年前已同他有过亲密之举,下山之后,你们二人既仍牵扯不断,那想必也是时常行*淫交*合了?” 


    百里屠苏面上一红,未料到师尊问得如此坦白,心内突突地跳着,羞愧地垂下头道:“是。”


    “你仔细回想,每回事后,你的身体可有什么异常之处?”


   百里屠苏抬眼看向师尊,师尊的表情冷峻之中透着严肃。他知道,师尊绝对不会简简单单问出这个问题,难道,会有什么不妥……?他想起自己每每与欧阳少恭云雨之后,体内灵力充沛、修为增长,通体说不出的畅快。虽少恭的“双修”之说也是猜测,但想来总不会是坏事。


  他不敢对紫胤真人有任何的欺瞒,将实情一一道出。


  紫胤真人盯着百里屠苏道:“普通交合怎么会有会如此影响,这么久了,你就没有想过缘由?”


  “弟子……弟子以为是……不小心契合了‘双修’之法……”


  “双修?”紫胤冷哼一声,面有薄怒,“你入天墉城这么多年,可有听过此等双修之法?若只是以淫*媾之事便可提升修为,那苦苦修道又所谓何来?岂不是舍易求难?”


  当紫胤真人当头棒喝,百里屠苏顿时涨红了脸。他虽心中早已隐隐觉得有些不妥,但也从不敢认真细想;而今紫胤这么一番话,却是让他避无可避。他呐呐道:“弟子……弟子着实不知……从前似乎也听师兄弟们谈论过什么双修之术,便以为……”他见紫胤面色不豫,因牵扯到欧阳少恭,下意识地争辩道,“师尊,弟子煞气的确有所抑制,弟子虽不明是何道理,但总归对弟子无害……”


  紫胤真人冷冷道:“无害?难不成,你还以为是件好事?如果你要这么想,那就大错特错了。确有一些门派中有‘双修’一说,但皆以姓灵修为相契者的先天命功为本,炼精化气,运神筑基,以图相合相生、互助修为。所谓淫媾的双修之法,不过是妖邪一类采补之术的变种。你可知,为师替你结下的封印,或许就是因为此事才大受影响……”


  百里屠苏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师尊的话,说得再明白不过,也再清楚不过。


  如果他和少恭所为并非双修,如果抑制住他的煞气只是表相,如果这会造成他封印的变弱……

  

  早在陵越初下山来琴川寻他之时,便已跟他说过封印异动一事。虽然一直以来,紫胤真人并未同他细说施予他在身上的封印详情,但昔年他对自己身世不明之时,苦苦哀求陵越,陵越隐约已将此事透露。


  后来随着修为加深,他自己也能觉察到封印的变化;更何况,在榣山那日,也早被应龙悭臾说得明白,他的封印,恐怕支撑不了多久。


  他没有细想过此事,只是以为自己命该如此。但他没有想到,此事或许会跟他与欧阳少恭的情事相关。


  可怎么会这样?少恭不过是普通人,又非妖物,怎么能够对他产生这等奇怪的影响?


  这些事,少恭究竟知不知道?不……他应该不知道……他又怎么会知道……


  可不知怎地,脑海中突然又出现了白衣大哥哥的影像,那张脸,越来越清晰,也越来越像少恭……


  “屠苏!”


  紫胤见百里屠苏的脸色瞬间变幻,黑煞之气又开始隐隐浮现,连忙厉喝一声。


  百里屠苏正了正神,敛容道:“师尊,弟子无事。”


  紫胤略一点头,他对百里屠苏何其了解,而今看他失魂落魄的模样,早已明了徒弟心中所思。他知道无需说太多,这个只是一时迷茫的徒弟,早晚会想通个中关窍。


  紫胤对欧阳少恭的揣测,并非只是全凭红玉一面之辞。


  他方才替屠苏抑制煞气之时,发觉徒弟体内的变化远超出他的想象。他已从红玉口中得知铁柱观狼妖与板蓝根一事,还有风晴雪曾以幽都之法替屠苏疗伤,故而对体内出现的三道陌生气息早有准备。可屠苏体内封印的异动,太不寻常,也太匪夷所思。


  这个封印,是他联合了涵素真人耗费多年修为替百里屠苏布下,对此可谓了如指掌。他之前可以安心去闭关四年之久,恰是因为早已估算过,在今后五六年的时间内,这个封印足可保护百里屠苏的性命无虞。


   万万没想到,百里屠苏的封印竟然消解如此迅速,若不是煞气被其它几道力量压制着,恐怕早有性命之忧。更让他不解的是,封印居然还有被人加固过的痕迹,若非如此,今日百里屠苏煞气发作得这般凶险,那点微末的封印力量怕是早已支撑不住了。


  是谁让百里屠苏的封印消淡?又是谁,会给屠苏加固封印?


  既然红玉与陵越均未提及,那么此事的发生,定是只有屠苏一人知晓。抑或许,连他自己也不曾知晓。


  加固封印绝非小事一桩,没有极高深的修为为铺,根本无从着手。天墉城中,也就他可以堪堪为之,每回还需得耗费多年修为为代价,以至于需要他长年闭关修炼。屠苏身边居然有这样高手隐藏,那么屠苏身上封印莫名消淡一事,恐怕也就只能与此人有关。


    以百里屠苏封印消淡的情形来看,这是一个渐进的过程,能够悄无声息消解他封印的力量,只能是极亲密之人才有下手的机会,而且,需得用一种让人觉察不到的办法。


  种种因素结合起来,有一个人的名字,已经呼之欲出。


  紫胤将心中猜测随口一问,果真正中要害。


  紫胤真人静默许久,淡然道:“屠苏,封印一事,你也不必太过担心。先随为师回天墉,你只需静心清修,有天墉灵气相辅,必能压抑凶煞之气。”


  百里屠苏在一阵混乱之后,听到师尊再度让他回天墉,心头一震。


  他迟顿半晌,忽以头叩地:“师尊……弟子,已经决定了不回天墉。”


  “你还放不下那个欧阳少恭?”


  “弟子只想……问一个明白……”


  紫胤真人对弟子的执迷不悟倍感心痛:“问明白了又如何?世间情缘来去,恩怨纠葛,不过是过眼云烟。修道这些年,你还窥不破这些尘雾迷网?目前首要之事,乃是你身上的煞气,封印若失去作用,煞气将一无所束,最后必将吞噬你的性命……”


  百里屠苏抬起头来,迎上紫胤的目光,陈情道:“弟子明白,师尊是为弟子性命着想,但若放下一切,摒情弃爱,只为多活上三年五载,弟子……断难接受!弟子下山以后,结交了许多朋友,体会到了这世间的美好,虽然有过痛苦,有过彷徨,可这每一天都是新鲜的……弟子方知,一个人活着,原本,有那么多的事情可以做,可以万里任侠、山河为家,也可以结朋交游、同行天下,弟子自小受煞气折磨,已不在乎能够活得长久,只求此生,能按自己心意而活。”


  百里屠苏自小听话,从未像此时这般违背师命、油盐不进,紫胤真人也难免动了真怒:“小小年纪,你懂什么叫按自己的心意而活?若早知你这般不顾自己性命,为师当年又必煞费苦心救你?”


  “师尊,”百里屠苏眼中流露出恳求之色,但语意仍旧坚决,“弟子曾听人说,人活一世,百年也不过如白驹过隙,命途长短并非紧要,唯淡然自问,到死前那一刻,可会悔恨?弟子不是在执着什么,也并非自贱性命,而是只想做心中想做之事,他日才不会有悔恨。”


  他再度以额抵地:“还望师尊成全。”


  紫胤看着徒弟如此决绝的模样,有一个久远的影子,渐渐出现在他的眼前,令他的目光,不自觉地悠远起来:“当年,为师有一位挚友,也是无论如何都要按照自己的心意而活,哪怕经历百阻千挠,仍然一往无前,绝不回头。你虽与他不相同,可在这点上,倒是颇为相似……为师问你一句,你可真的想好了?”


  “今日之念,永不言悔!”


  紫胤点点头,叹息道:“也罢,清修多年,或许真正窥不破的,反倒是我。你若执意如此,就随机缘去吧。”


  话毕,他也不再看百里屠苏,拂袖离去。


  等在门外的众人见紫胤真人出来,被他身上的气势所折,也不敢上前询问发生了何事,全都进去看百里屠苏,唯有红玉紧紧跟在紫胤的身后。


  紫胤真人来到方才百里屠苏和陵端等人打斗的地方,陵端还有他带下山的天墉弟子皆已醒转。陵端此时一身狼狈,也已明白自己习妖法一事败露,见到执剑长老只是不停地跪地求饶。


  紫胤真人却无心软,打散他一身修为后,让他从此离开天墉。陵端含着泪,踉跄离去,其余弟子也自行回了天墉。


  红玉问及百里屠苏之事,紫胤道:“此事恐怕比你猜测的更为复杂,欧阳少恭此人,怕绝非普通人那么简单,他的修为极有可能并不亚于天墉城任何人,包括我。”


  红玉骇然失色,惊道:“主人,这怎么可能?”


  紫胤道:“这虽是猜测,却是极有可能。他既如此隐藏,图谋恐怕不小。屠苏要找他问话,你且跟去,若有变故,及时传讯于我。”


  随后,一道蓝光消失于天际之中,红玉凝望他离去的方向,一时千头万绪,心潮难平。


  天幕渐渐转暗,又一个黑夜即将来临。


  当最后一道霞光也在天际消逝的时候,黑暗之中,白天韩休宁消失的地方,有一团美丽的萤光渐渐汇聚,越聚越深,最后变成韩休宁的模样。


  襄铃缩在方兰生的身后,对他指了指韩休宁的方向,方兰生安慰地拍了拍襄铃的手,对风晴雪说道:“晴雪,果然跟你说的一样,休宁大人又活过来了。”


  风晴雪皱眉道:“这根本不是活过来,而是尸偶再度成形而已。”


  陵越道:“真的没有任何办法了吗?”


  风晴雪摇摇头:“这已经不是休宁大人,只是焦冥而已。焦冥寿命漫长,长年水火不侵,唯有蕴涵灵力之火,方可将其消灭。”


  青宣插口道:“屠苏求而不得,眼睁睁看着母亲变成异类已经够可怜的了,又怎能再让他亲手再将母亲烧掉?”


  陵越想了想道:“就让我来吧。”


  他刚准备上前,却听到身后传来百里屠苏的声音:“师兄……”


  众人齐齐转身,看到本该在房间休息的百里屠苏,不知几时,已经来到了他们的身后。


  他面沉如水,看上去十分平静,然而这平静的表象之下,却深藏谁也无法慰藉的创伤。

  

  他一步一步地朝前走去,朝着那个“活生生”的韩休宁走去:“我母亲的最后一程,应该由我自己来送……”


  他终于来到韩休宁的面前,韩休宁美丽的眼眸毫无所觉地“看”着他,这双眼睛之中,没有丝毫属于活人的情感。他平视着自己的母亲,想起多年以前,自己还是那个小小的孩童时,每回只能仰着头望母亲,而母亲的眼神,却总也不落在他的身上。母亲的眼睛里有太多的东西要看,而他那么小、那么不起眼,总是吸引不了母亲的目光。他那时候多么盼望自己可以快点长大,可以像个大人一样站在母亲的面前,让母亲用欣赏的目光看向他。


  如今,他的确是长大了,可是……


  “娘……”一开口,他才发现自己喉咙里竟有这么多的苦涩,他强忍住流泪的冲动,颤声道,“孩儿原本以为,自己虽然命不久矣,可若是能够看到您和族人今后能开开心心地生活,那也算是没有白活一趟……都怪孩儿没用,枉想逆天而行,结果到了最后,就连您的尸骨也……”


  他的语音渐消,双手微抬,掌心之中开始燃起一团由灵气汇聚而成的烈火。


  当火焰落在韩休宁身上的那一刻,百里屠苏觉得自己心底深处有一块东西仿佛也随之被吞没了,那是曾经无比美好的愿景、天真的幻想,那是曾经他一厢情愿的美梦,而今随同韩休宁的尸身一齐,尽数化作了灰烬。


+++++++++++++++++++++++++++++++++++++++

 @临水照花 不好意思久等了。

本来想昨晚写好发的,结果写到九点半的时候就睡着了。跟电脑一起睡了一夜。

台风过境后,睡眠显然好了许多~~

评论(69)
热度(69)

© 醉舟一梦 | Powered by LOF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