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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恭】 僵尸道长之血契(五、六)

  

 @shizhaoyaoy 

谢谢要要给我配的图,好激动好开心,所以今天放出两章。

本来以为就六章的,没想到还有一章~~~恩,一共七章就结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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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章


  石门内,是一间正正方方的房间,里面一无所有。


  不同于外面的漆黑,不知从哪里透里的一丝微光,让他们可以看清彼此。


  欧阳少恭看到,百里屠苏的脸色很不寻常。


  同样是没有一丝血色的惨白,但现在白中竟然透着青黑,而且豆大的汗珠正从他的脸上不断流淌下来。


  “小道长,你怎么了?”


  “没事,只是被蛇咬了一口,先找出口要紧。”


  “被蛇咬了怎么能说没事?!”欧阳少恭这才留意到,百里屠苏正捂着自己的右边胳膊,他强硬地拉过百里屠苏的手,发现胳膊上赫然印着两个大洞,还在淌血。


  百里屠苏告诉他,自己是僵尸,不会有性命之忧,一两天后伤势就会复原,只是自己半人半僵的形态,蛇毒还要折腾他一会。


  欧阳少恭不愧是法医,竟随身带着纱布,他动作熟练地为百里屠苏包扎好伤口,看到百里屠苏一张扭曲,他不由得心中一软,接着突然抱住了他。


  “多谢你,这样不顾危险的救我。”欧阳少恭紧紧地抱着百里屠苏,百里屠苏有点愣住,不知道是不是应该推开。他从未与人这样拥抱过,在这静谧的空间里,百里屠苏只听到两个人的心跳声,扑通、扑通地,那样强烈、那样有力,一种奇怪的滋味在他心中泛滥开来。


  也不知道是因为蛇毒还是因为别的什么,当他离开欧阳少恭的怀抱后,觉得一切都是晕乎乎的。他听从欧阳少恭的建议,坐靠在墙边,看着欧阳少恭四处观察,寻找出去的方法。


  欧阳少恭找了半天,几乎把这里的每一寸都摸了一遍,还是没找到出口。他有点泄气地坐到了百里屠苏身边,苦笑道:“看来要在这里被关上一会了。”


  百里屠苏想了想,说:“你别担心,等我的蛇毒过去,我用术法试着开一下门。”


  欧阳少恭的脸上倒是一点担心的神情都没有,他看着百里屠苏,调笑道:“跟小道长在一起,什么时候出去都没关系。”


  百里屠苏觉得脸上有点烫,他别开了脸:“还是尽快出去,不然又会有人遇害……”


  欧阳少恭按住百里屠苏肩膀,凑在他的耳边柔声道:“这些你不用想,先好好睡一觉。”因蛇毒,百里屠苏本就晕晕乎乎,在欧阳少恭极富磁性的声音劝导下,不知不觉,真的睡了过去。


  也不知睡了多久,醒来的时候,百里屠苏发现自己整个人都被抱在欧阳少恭的怀里。百里屠苏觉得有点不好意思,欧阳少恭很瘦,自己整个人压在他身上,也不知道有没把他压坏。他连忙脱开对方的怀抱,乖乖坐直。


  欧阳少恭因着百里屠苏的动作瞬间醒转,他有些好笑地摸了摸小道士的头。


  “你好点了么?”欧阳少恭问他。


  百里屠苏点了点头,接着站了起来,从随身背的小包中拿出一张符纸,双手结印,手中念念有词。欧阳少恭只听到最后一个清晰的“破”字,接着一道金光直冲门口而去,“轰”的一声,整间石屋都被震了一震。


  但大门还是没有被打开。


  只见百里屠苏捂住胸口,好像在极力忍耐什么,欧阳少恭连忙上前,百里屠苏从牙缝里透出两个字:“不好……”


  欧阳少恭连忙扶着百里屠苏坐下来,他听到百里屠苏说:“我忘了,今晚是月圆之夜……现在,几点了?”


  欧阳少恭看了一下手表:“晚上8点。”


  百里屠苏无奈地摇了摇头,体内窜流的气息让他苦不堪言。月圆之夜,他是不能乱用道法的,而且十点以后,他还会完全尸化,对鲜血的渴望会让他失去理智。


  他找出一张符纸,交到欧阳少恭的手中:“你把这个贴到我的头上,不然我会伤害到你。等到明天天亮,我就能恢复了。”他又教了他使用符纸的方法。


  欧阳少恭担心地看着他,百里屠苏还以为他害怕,又补充了一句:“只要贴上符纸,我就不会动了。到时候记得闭上眼睛,我会变得很恐怖的。”


  却不料欧阳少恭问了一句:“这符纸,会不会伤害到你?”


  百里屠苏一怔,他没有想到欧阳少恭会这么问,面对即将尸化的自己,他首先关心的,竟然是符纸会不会伤害到他?


  百里屠苏低下头,轻轻地回了一句:“不会。”其实,哪有被定住的僵尸不会被符法伤害呢?对于僵尸来说,月圆之夜无法吸血,还要被符纸定住,是极度煎熬的一件事,但他不能告诉他这一点。


  欧阳少恭总算放心地点了点头。他说:“那等你发作的时候再说,我是法医,没有什么事情会让我觉得恐怖的。”说完,还对百里屠苏笑了笑。


  百里屠苏觉得自己的心跳又快了几拍。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百里屠苏觉得自己内心的燥动越来越强烈,他的身体也无法自控地发生了变化。眼前的一切已经变成血红色,他的皮肤逐渐黑色,指甲变长,尖利似刀,嘴里有两颗獠牙突了出来,叫嚣着对鲜血的渴望。


  月圆夜,褪尽他身上残留的人类属性,将他变成了一具彻头彻尾的僵尸。


  “少恭,快……用符纸……我……我要不行了……”他不明白欧阳少恭为何迟迟不动手,再不动手的话,他就要控制不住自己了!


  在他即使丧失理智的那一刻,灵光闪现,一道符纸急速地贴到了他的脑门上。


  他立即发出一声痛苦的哀嚎,动弹不得。


  无尽的黑暗之后是无尽的血红,全身的血管紧绷起来,一阵阵地抽搐传遍四肢,每一块肌肉都变得僵硬,神智已经不存在,鼻腔里不断找寻血的味道。


  他能感觉得到,在他的周围,有热血的躯体就在附近。他吼叫,狂暴,可是没有用,他被紧紧的束缚在了那里。他渴望满溢的鲜血,那样的强烈,却始终得不到满足,这欲望要将他吞噬了。


  “嗷……”他从喉咙深处发一声声野兽般的吼声。


  “很痛苦么?”欧阳少恭蹲下来,看着已经痛苦得蜷成一团的百里屠苏,目光哀伤,“你这样痛苦,我怎么忍心?”


  一把刀出现在欧阳少恭的手上,他左手握拳,动脉处立即鼓了起来,他毫不犹豫地一刀下去,刹那间,血流如注。


  在无底深渊中苦苦挣扎的百里屠苏,忽然闻到了血液的味道,沸腾的、纯净的、甘甜的,血液的味道。


  他忍不住张开嘴,让这甜美的血液一滴滴如细泉般流进他的口腔。所有的疼痛、难受、窒息,全因着这鲜血的滋润而渐渐消失,他在无比的温暖与舒适中陷入美好的安眠。


  百里屠苏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柔软的被窝里,观察一下后他确认了,这正是欧阳少恭的床。


  意识慢慢回复之后,他发现了不对劲:他不是在一个走不出去的山洞里吗?什么时候回来的?而且,他怎么会有吸血的记忆……


  能解释一切的当然只有欧阳少恭。


  就在他醒后不久,欧阳少恭就回来了。面对他的疑问,欧阳少恭解释道,昨天月圆之夜,他被符纸定住后不久就昏迷了过去。第二天早上,欧阳少恭醒来,再度查看了那间石屋,终于在顶上发现了机关所在,于是背了百里屠苏回来。


  现在么,已经是第二天下午了。


  欧阳少恭递给百里屠苏一袋红色的液体,百里屠苏光用闻的就知道,那是血液。


  “从医院拿的,再补充点体力吧。”欧阳少恭微笑着对他说。


  虽然隐隐觉得一切都有点不太寻常,但分明又无比妥帖。


  他忽然想到了什么,刚想发问,却发现欧阳少恭的脸色惨白,而他放在身侧的左手手腕上,明显绕着一圈的纱布。


  百里屠苏一下子什么都明白了。


  “是你!”震惊的表情呈在百里屠苏的脸上,“为什么?”


  “你说过,你月圆夜离不开鲜血。”欧阳少恭语气极为平淡。


  “可是……”


  欧阳少恭止住他:“你救了我,我回报一点又有什么关系?况且,失去一点点血液又不是什么性命攸关的大事,不要这么紧张。”


  百里屠苏紧紧盯着对方那张虚弱的脸,只觉得自己心中有某种东西发酵着,感情的狂潮涌汇成一股热流,让他的喉间发涩,他嘴唇翕动着,喃喃道:“为什么对我这么好?我只是一个僵尸、一个怪物……”


  欧阳少恭的脸色一下子变得阴沉,他鲜有这样严肃的时刻,他握住百里屠苏的右手,凝重地说道:“你听着,我不许你再说自己是怪物!天地仁德,包容万物,人也好,僵尸也好,都是平等的众生。万物都有它存在的道理,善恶存乎一心,你有道心就是善。”


  欧阳少恭又把手伸到百里屠苏的面前,对他说:“你可以探测一下我的魂魄。”


  百里屠苏虽不明所以,但还是依言行之。他的灵力慢慢深入后,发现了一个令他惊讶的事实:“你的魂魄不全?”


  欧阳少恭点点头。


  “我从小体弱多病,大夫找不出病由,还预料我活不过20岁。后来得一机缘,碰到一位高人,他说因为我体内缺少一魂一魄所以才会一直生病,并且送了一块玉佩替我镇魂,至此我才能安稳成人。屠苏,我告诉你这些,是想你知道,这个世上多的是残缺之人,你觉得你是僵尸而难受,其实表面上正常人也未必完整。如果你是怪物,那我也是。”


  欧阳少恭反握住百里屠苏的手,将手指陷入他柔软的掌心,百里屠苏呆呆地望着他,懵懵懂懂之中,一种他从来不曾明白的悸动正在破土而出。


  第六章


  百里屠苏和欧阳少恭的失踪让警局乱成一团,方大海除了寻找他们之外,还要派人紧密巡逻,结果在这当口,有又一名女子被杀,方大海几乎是焦头烂额。幸亏这二人失踪一天一夜后就自已出现了,虽然小道士好像受了伤,不过还好没再出人命。


  他们二人不敢耽搁,稍作休息后就去警局协商破案事宜。


  综合二人的信息,方大海连忙派人追查染布坊女工方莲下落,发现方莲果然已经失踪,当警员上门去缉拿李潘安时,李潘安早已消失地无影无踪,更奇怪的是,不知何时,方如沁也一同不见了。


  方大海气极攻心,不由得怒骂派守在方府周围盯梢的警探:“你们都是吃干饭的么,让你们把方府看紧点,一个人都不许出,居然连躺在床上的方如沁都不见了!”


  欧阳少恭淡淡道:“骂他们也没用,李潘安肯定一早就布好了后路。现在他已经杀够了12个人,下一步会做什么,我们不妨沿着这个思路去查。”


  百里屠苏想了想,说:“他会找一个安静的地方为方如沁施法,需要起码三天的时间,用血魂咒重连身体的‘契’。”


  “他需要的,是什么样的地方?”


  “自然是不能被任何人打扰的,阴凉,封密,无蛇虫鼠蚁,干净,照不到阳光……”


  方大海道:“这听上去,似乎只有地下室才能达到?”


  欧阳少恭沉思道:“会不会是方府的酒窖?”


  百里屠苏摇头:“如果是酒窖,那就不行。酒气会冲魂,不能在这样的地方施法。”


  讨论之下也没什么结果,但起码有一点,如今全城为此案戒严,出城极难,更何况是带着一个昏迷不醒的女人?大不了全城一寸一寸地搜,早晚能搜出来。


  但可惜的是,三天过去了,几乎把全城翻了个底朝天的警探们,愣是没找到任何李潘安与方如沁的影踪,这两个人,竟好像是凭空消失了一般。


  不过,密集的搜捕,倒也不是全然没有收获。


  他们抓到了一个鬼鬼祟祟准备出城的方府下人,在他的行囊中发现了好几张符纸。把人带回来审问后,他们发现,此人是方府伙夫,别人都叫他老陈,是个哑巴。审讯时问他问题,一概摇头。


  方大海唤人对他用了刑,那动手的是是前清衙门留下来的刑讯老手,老哑巴自然熬不住,用手指比划着全招了。据他说,方府的假石后面有一道暗门通往外面,他每次都是通过这道暗门躲开警察的监视,得以自由进出。他杀人时,只要贴上一道符,就能变得身轻如燕,那些女人全是他杀的,是为了给方如沁招魂;至于方如沁和李潘安去了哪里,他说前者升天了,后者是地神,遁了地,之后再怎么逼问都坚持这样的说法。


  虽然升天遁地之说,十分荒诞不经,但对于哑巴老陈其它的供述,大部分可认定是真相,比如方府的那道暗门,再比如百里屠苏发现的茅山腾云符;但里头也是真伪参半,百里屠苏看了老哑巴的手和眼睛发现,他绝非修道之人,尤其腾云符的制作需要极高的道术,施术者修为深厚,绝对不是他这样的人可以完成的。


  欧阳少恭亲自上阵去审那哑巴,发现他在在描述杀人过程时,对其它十名女子的死说得含含糊糊,唯有对李潘安被关时坠落山崖的绣娘和最后一名死者比划得十分详尽。提到李潘安时,老哑巴一脸敬畏,欧阳少恭推测,他怕是受了李潘安的盅惑,在他分身乏术时,替他杀人。


  老哑巴的落网,让案情大致可以推演清楚,但现在最大的问题是,李潘安究竟把方如沁带去了哪里?


  李潘安从未离开过方府。


  这个他待了十五年的地方,既是他的重生地,也将是他的葬生地,他从未想过离开。


  他环视着这个一尘不染的地下室,黑暗中虽显露不明,但却四处贴满了他这么多年来精心制炼的符咒。多年前,这里曾是方府的酒窖,但早已被他改造成了炼丹室。


  那时,方老爷还在世,方家少爷方兰生还是个顽劣的孩子,有一回闹脾气钻进了酒窖,偷喝了很多酒,差点去掉半条命,方老爷一怒之下命人关了酒窖。再后来,方少爷长大去读书了,方家二小姐方如沁接管了家业,酒窖像是被遗忘的角落,长久被封存着。他就跟方如沁要了这处地方,供他一人使用。


  这么多年来,他一直避开下人,用这个地方炼制符咒、炼丹,甚至修行。


  如今这个地方,要被他用来救方如沁了。


  一个多月前,方如沁独自一人去了青峰山,结果出了意外。他在山谷中找到方如沁的时候,她的魂魄已经离了体。他用符咒力保方如沁气息不绝,待回头施行招魂术的时候,却发现她的魂魄已经破碎不全。


  那处山谷,竟有一只食尸鬼。食尸鬼,冢间怨气所化,并非如世人所知以尸体为食,而是最喜吞噬新鬼或游散亡魂。方如沁意外坠崖,魂魄散乱,其中一魂二魄便落入了这只食尸鬼的腹中。


  李潘安费力收降了食尸鬼,并收集了方如沁余下的魂魄,可距离方如沁离魂已经过去了十二个时辰,她身体与魂魄间的“契”已经消失;而且她魂魄不全,绝难再度入体。


  但他怎么能眼睁睁着看着方如沁死去?


  不,即使是逆天,他也要救她!


  没人知道,他曾是茅山派弟子,只因与几名师兄弟研习秘术而被逐下山。他天赋极高,本是道派中顶尖弟子。


  他可以以血魂复生咒重塑“契”,可他又怎么能让被食尸鬼吞碎的魂魄再度成型?


  他想到了一个办法:茅山秘术中的养魂术,以魂补缺,以魂养魂。


  但是,这个道法,极难成功。


  不过,他这回却进展得很顺利。


  他用炉鼎炼魂,将12名女子的魂魄以真火焚烧,再以法咒导之,使之成为供养方如沁魂魄的一道养料。他看到,鼎炉上方,方如沁的魂魄渐渐成型,就差一点点,方如沁的魂魄就会完整,而以鲜血供养的“契”,也差不多已经结成了……


  一个时辰,最多不过一个时辰!


  可却在此时,他听到铁门外传来了一阵不寻常的异响。


  接着,铁门被打开,两道人影倏然闯了进来。


  这两人,正是百里屠苏和欧阳少恭。当警探遍寻全城无果,他们决定再探方府酒窖。欧阳少恭提议,人多了也误事,二人前往即可。


  结果,去了以后百里屠苏发现,铁门上除了原来的锁之外,还有一道法术封住了门,这让他们确定了,里面定有古怪。


  月圆夜刚过的百里屠苏,力量正处于巅峰状态,他成功地以自身灵力打开了大门禁锢。


  他们看到,一片黑暗之中,几处绿色幽冥之火在朦朦胧胧的闪烁着,中间一个巨大的鼎炉,炉火闪现着妖异的红光。


  他们凝神屏息,慢慢朝那鼎炉走去。


  忽然,一声阴恻渗人的鬼叫声响起,未等他们有所反应,一道鬼影迅疾地朝百里屠苏袭来!


  百里屠苏疾步后退,以伞为剑,与那鬼影缠斗起来。


  “屠苏!”欧阳少恭声音焦急。


  “少恭,退去一边。”


  百里屠苏与那鬼缠斗了半天方才发现,这竟是一只食尸鬼。此鬼从不刻意伤人,此番狠厉攻击,定是被人所驱。


  放出食尸鬼的自然是李潘安!他躲在暗处,静静观察形势变化。他没有想到,这二人竟能冲开他的法咒闯进来,这天墉道观来的,果然不同凡响。但相比那个他一看便知是异类的道长,他更为提防的,却是他身边的这个人……


  一直被方如沁挂在嘴上,念念不忘的欧阳少恭!


  第一次看到欧阳少恭,那人身上就透露出一股极强的气息,让他有一种直觉,这个人,很不寻常——这是一名高手对另一名高手的强烈感应。再接触下去,李潘安又发现,这个人,身上的强大气息又被他收敛得一干二净。这却让他更为惶恐,一个可以自如控制自己气息的人,必定不是泛泛之辈,这样的深藏不露,究竟是为何?


  李潘安曾一度担心,自己的计划会被此人破坏。可是,他在琴川的这些日子,除了每天来看方如沁,并未有过任何特别之举,以至他杀人计划,也进行得十分顺利……


  但这关口,他终还是跟别人一起闯进来了!


  如沁魂醒在即,他绝不能冒险。


  暗处,他偷偷念起法诀,一把黑色的七星剑从他背后缓缓升起,忽以流星之势急射欧阳少恭而去!


  欧阳少恭躲开了那把剑,但那剑如同长了眼睛,一直紧追着欧阳少恭不放。


  百里屠苏也发现了欧阳少恭的险境,他暂时打退了食尸鬼,接着闪身来到欧阳少恭身边,全力为欧阳少恭挡剑。


  一边是食尸鬼,一边是七星剑,百里屠苏左右支绌,应对狼狈。


  他寻了一个空隙,快速地以真火点燃一张符纸,口中念咒,将符纸贴在了七星剑上,在符纸的效力下,七星剑“铛”地一声被牢牢钉在了墙壁之上。他再回头对付食尸鬼,一声“开”字后,那黑伞脱手而出,在半空中自行开张,伞面不停旋动。他结起道指,双手作三昧印相,左手握拳,右拇指倾压拳上,抱胸后用力推出,那伞柄上突然金光大现,无数符文如流光闪动,跃然不已,照亮了整间酒窖。


  食尸鬼在符文金光的照耀下厉声嚎叫,鬼影渐消。


  正在百里屠苏作法降鬼的当口,那墙上的七星剑竟又挣脱符纸,直直刺向百里屠苏后背。


  “小心!”欧阳少恭大叫一声,跃身上前,挡在了百里屠苏前面,接着闷哼一声,软倒在了地上。


  “收!”百里屠苏合上伞,收降了食尸鬼后,连忙转回头去查看欧阳少恭情况,他看到,那七星剑已经穿透了欧阳少恭的心脏,血液正从伤口和嘴里不断涌出,竟是将死之状!


  “少恭!”百里屠苏看着已经说不出话的欧阳少恭,一时间大脑空白一片,心似寒冰。他抱着欧阳少恭,只觉得人生从未如此绝望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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